沈靳洲低頭看著,黑眸正直直地注視著。
他慢條斯理地解著紐扣,姜惟意只覺得像是在凌遲。
在他解到第四顆紐扣的時候,終于忍不住了:“我可以坐到一旁去看嗎?”
這個姿勢,真的有點兒不宜。
“這樣看得清楚一點。”
顯然是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