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只有三分清醒的姜惟意在聽到他這句話后,覺到幾分危險,人頓時就醒到了七分,抬起頭,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臉:“不,不困了。”
沈靳洲已經抱著出了房間,正下樓,那窗戶打進來的錯落在他的臉上,映襯得男人眉眼深邃、廓分明。
“哦,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