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惟意坐在鋼琴前,想到剛才沈靳洲的話,臉就熱得不行,人心不在焉的,手指隨意的作,彈出來的音雖然沒有七零八落,但就聽不出來是什麼曲。
這種失神的狀態持續了將近五分鐘,姜惟意才徹底緩過來。
抬起手,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,吁了口氣,開始認真起來。
正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