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惟意聽著鐘池安的話,覺得更加愧疚了。
覺得都怪夏巧,不然的話,今天下午也不會老是在想鐘池是不是喜歡這件事!
“是哪里困擾你了,給我說說,說不定我能幫你解。”
鐘池看著,挑了一下眉。
姜惟意又喝了口水,微微抬起頭,看著他:“沒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