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覺了?”
沈靳洲看著那圓亮的荔枝眼,笑了一下。
姜惟意耳尖微微發紅,點了點頭:“恩恩。”
其實還不困。
沈靳洲抬起手,把夜燈也關了。
整個房間瞬間就陷一片黑暗中,姜惟意只覺得鼻尖那木香越發的清晰。
黑暗中,姜惟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