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社會新聞?”
沈靳洲偏頭,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。
姜惟意抬手了一下耳垂,“我們剛才要是被抓到的話,守墓員會報警的……”
“為什麼?”
提到這個問題,姜惟意就心虛。
總不能說,跟那個守墓員,也算是老人了。
姜惟意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