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安靜了一會兒,姜惟意覺得自己的手有些發酸,忍不住了:“好了嗎?”
說這話的時候,整個耳廓都是紅的。
沈靳洲松了手,往后的沙發上靠了過去,整個人肆意又散漫,看著的眼神有些漫不經心:“想喝水嗎?”
姜惟意點了點頭,小心翼翼地從他上下來,挪坐到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