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椅子并不高,放在肖坤家大門口,匆匆把奚容放在上面。
奚容的腳是走得疼了,但還沒疼到徹底就被肖坤抱了起來,一路狂走放在椅子上坐著。
一路哭著沒有止住眼淚,肖坤半跪在地上用手帕給奚容輕輕的。
那手帕是上回肖坤流鼻,奚容拿給他的,肖坤把手帕洗得干干凈凈,本來是想還給奚容的,但又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