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睡醒的混沌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凈,訕訕道:“對,對不起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就是做夢了。”弱弱道。
男人好整以暇,“哦,夢到什麼了?”
“夢到……夢到我在桌子,對,桌子。”
陸時晏腦門劃下兩條黑線,居然把他的腹說桌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