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,這里馬上大戰將起,我已經安排了車馬和護送的小隊,明日一早你便回京吧。”
蕭長珩說道。
云清清這才明白,他起先說自己“搶了他的話”,指的是已算出戰事臨近。
眉頭一皺,當既否決道:
“不行,我不能走。”
蕭長珩有些微的驚訝,但更多是不贊:
“戰時不比平日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