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尖細嘶啞,是出自一個小孩之口。
那小孩看著也不過就十一二歲,卻穿著艷麗薄的,站在對面三樓外廊,手中拿著把剪刀正對著自己咽。
那樓子眼看著便是一座館,比花樓還要低一個級別,招待的都是販夫走卒。
外廊另一端的老/鴇帶著幾個壯的男人正氣急敗壞:
“當初老娘可是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