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漁就算不太信這些,但這風浪起得古怪,他也難免心神不寧。
最后還是按老水手說的,在船上舉行了個儀式,將“過路費”進貢給了江神。
說來也怪,沒多大一會兒功夫,滿天的烏云竟真的散了,風浪也立刻平息!
若不是所有人都還心有余悸,之前的一切簡直就跟做了場夢一般。
那一趟呂漁回程的時候就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