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長珩順著的目看過去。
果然,只見那柱上的符文斑駁凌,有明顯被劃毀的痕跡。
“不是說人力無法破壞,必須要劫雷才可以嗎?”他很快察覺了不對。
“沒雷,本來是這樣。”
云清清冷聲說,“這也是我上次沒有算到的地方,天煞劫雖然被我解了,但這塔還是了損,顯然有人在那之后悄悄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