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云清清面不改地拿起流芳,起來到場中央。
盤膝而坐,將琴放在膝頭,出個清麗絕俗的笑容。
“獻丑了。”
在眾人的凝神屏息以待下,云輕輕緩緩抬手,纖白的手指輕攏慢挑,悠揚飄渺的琴音響起,似萬壑松風,如清泉流淌。
整個大殿的氛圍驟然改變,所有人恍然間置空山鳥語,甚至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