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。
蕭長珩從自己床榻上醒來,坐起了眉心,試圖回想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間的,記憶卻定格在云清清說要閉關,抬手朝自己打出一道。
他不由得苦笑了一聲,這小姑娘下手可真是從來都不留。
正準備下床,指尖忽地到枕邊一樣東西。
他作一頓,將那枚冷白的發簪拿起,細細端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