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若安上了一趟洗手間回來,脖頸上多了一串東西。
粱施施眼尖,聲音也尖了起來:
“呀,安安,你這串項鏈哪里來的?剛剛你明明沒有戴啊——”
南若安下意識手握著項鏈,心底涌起一異樣的緒,隨口敷衍道:
“哦,洗手間里撿到的。”
粱施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