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《屋頂》,讓南若安接連喝了幾杯啤酒。
醉得不輕,腦袋已經有些昏沉沉。
還想再喝,然而,一只頎長白皙的大手擋在的酒杯上面,低沉磁的聲線響起:
“別再喝了,再喝下去要醉了。”
憋悶又抑的小宇宙頃刻間有些發。
南若安用力推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