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擎本想和說實話的,可是,看著仰著頭、急不可耐的小模樣,他頓時心頭一壞,又忍不住想要逗逗。
他表故作凝重起來,“沒有,警方都沒有調取到,我怎麼可能調到呢?肯定是已經被人人為銷毀了,怎麼辦?”
南若安原本還抱有很大希的。
商擎這麼一說,頃刻間面如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