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您上的傷總是弄得吧,這都可以報警了。”醫生拿著棉簽,幫他清洗傷口:“我建議您還是離一點,隨著劇毒的深,神志不清的況下,說不定真會失手謀殺親夫。”
顧逸舟坐在椅子上,咕噥道:“生下來那一刻起,就會面臨著死亡。為而死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“……”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