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你的演技很浮夸,讓人看了很反胃。”
顧逸舟垂眼看向虎模糊的虎口,指腹被玫瑰花枝干扎出,他面無表的把白玫瑰進花瓶:“關于你討厭我這件事,你已經說過很多次,我的記憶還沒退化,不需要你特意重復。”
“什麼時候能離婚?”又在說很掃興的話題。
他背對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