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,不知過了多久,覺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接生婆的驚呼聲。
等到十七再次睜開眼睛時,看著節兒紅了的眼眶,爹爹哥哥和秦衍的目時,十七的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,問:“孩子呢?”
“孩子不到五個月,是個娃,出生時剛剛有個人形,太醫們在努力救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