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吹響的口哨聲悠長,似乎能穿一切。
沒等多久。
大火深,一個老人走了出來。
他弓腰駝背,看起來已垂垂老矣,但一雙眼睛神矍鑠,走在大火的山路上,依舊平穩,最可怕的是——他上有一個罩子。
火與高溫似乎被隔絕。
他從大火里走出來,一雙眼皮耷拉的眼睛掃向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