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奪命狂奔,呆瓜本來還要繼續跑。
祭司幾乎只剩下一口氣,擺擺手:“停下……”
囚和人停下。
呆瓜拔高聲音:“趕跑呀,待會兒他們又追上來了!”
祭司呼吸急促,聲音像是從嗓子眼里面出,十分嘶啞:“這個時間,他們應該已經發現他了,那就顧不得追我們。”
他的眼中閃過不甘,又閃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