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實在不愿意你,就去醫院做試管。”
穆鳶愣了下。
居然還真有這個下下策。
所以他現在說這個事,是準備接這個辦法?
“你怎麼想?”他繼續問,眸深深看著穆鳶。
穆鳶心沉了下,無法形容自己心里的復雜緒,雖然都是生孩子,但不知道為什麼,試管總給一種很奇怪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