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鳶雪白的上布滿紅痕,手腕上甚至還有一淤青,面頰泛紅,黛眉微微蹙著,好似在睡覺,又好似在痛苦著什麼。
厲鋮野了鼻尖。
心里稍微有點過意不去。
但這點過意不去,只維持兩秒便消失了。
下藥算計這筆賬,穆鳶必須付出代價。
男人眼眸微瞇,冷漠松開被子,沒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