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人放火的事,我厲鋮野可以不做,但制裁一個普通公司,費不了什麼力氣。”
穆鳶僵在原地,靜默好一會,再次認清現實。
抿了抿,走到厲鋮野面前,說:“你要我怎樣,直說就是,沒必要牽連其他人。
而且我們的關系,沒必要弄這些戲碼吧?”
“我們的關系?”厲鋮野冷笑一聲,“意思是老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