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定要這麼不講理?”穆鳶無語地看著他。
“不講理又怎樣?”厲鋮野眉梢輕佻,視線從傷的手,挪到略帶煩躁的眉眼里,“老子就是理。”
“神經。”
穆鳶毫不客氣。
厲鋮野倒也不生氣,角輕勾:“等你本事大了,你也可以這樣。
不過可惜,你沒有這樣的本事。”
“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