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鋮哥,你別激,咱們可以從長計議,總會有辦法。”
“有什麼辦法?”厲鋮野緒在崩潰的邊緣,“之前的事我也后悔,可前提在于,……對我沒半點在乎,你懂嗎?” 厲鋮野聲音逐漸小了些,甚至有些許抖。
“我懂。”
趙昆趕說。
“你懂個屁!”厲鋮野罵他,“但凡對我有點在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