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藝的頭發在白的枕頭上散開,窄窄的一張單人床,男上下,留了些空隙怕著。
吻輕輕的落下去,卻又帶著些許霸道的懲罰。
許藝下意識的就在想,按照小說里霸總總裁的調調,多要在這時問一句:他有沒有這樣過你。
但是宋晏明什麼話都沒說,只是吻,隨著時間長了些,反而更加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