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藝坐得優雅而端正,和周芷茵之間只隔了一個周銘蘭。
周芷茵想提醒許藝,小心一點,這個堂妹格很怪,而且對于自己不喜歡的人,花樣百出。
但是畢竟隔著,周芷茵不好開口。
周銘蘭大概也看穿了的這一點,看了一眼,提醒道,“姐,你想干嘛啊?”
“差不多行了,好好比賽。”
“比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