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,大家都喝的很開心。
唯獨顧北城坐立難安,等了很久,不見秦墨玉來,信息沒回,電話也沒接了。
門口,顧北城忍無可忍了,問東子,“還沒消息?”
“有了,要去嗎?”
“在哪?”
“秦家。”
顧北城不解,“這個時候,去秦家做什麼?”
他已經明確跟他說過了,只要他在,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