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銘蘭聽到這里,臉首接就變了,雙手撐著桌子,微微抖。
“銘蘭,你為什麼這麼做?”
周芷茵看向,周銘蘭低頭看著桌上大理石冰冷的紋路,“我不知道,我不喜歡,看到就覺得很不喜歡。”
周銘蘭從小就是個脾氣格有點怪的人,周芷茵有時候也不在想什麼。
但是江城市比賽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