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銘琛無從辯駁。“
我有許多方法可以補償的父母,但絕對不是讓銘蘭坐牢,銘蘭坐牢并不能改變什麼。”
許藝冷笑,“如果所有的事,都可以這樣解決,要法律做什麼?”周銘蘭許久沒有這麼舒暢過了。
從得知許藝真相以來,周銘琛幾乎一直幫著許藝,把當了可有可無的角,讓盡了冷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