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槍口,抵在我的額頭。
唐峰目銳利,眼底都是殘忍的彩:“你是我的種,這是你理所應當該做的事!我不想死,所以,只能讓你替我去死了!”
我腦子嗡的一下響了。
我沒想到,唐峰竟然這麼狠。
竟然連親生兒也不放過。
說著,唐峰就要開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