郜昭月染著丹蔻的指尖緩緩攀上他的下,指甲在跳的燭火下泛著珠般的澤。
“我聽說北黎皇帝命中絕嗣,是得了天命之後,纔有了皇子。”
突然收手指,擡起宇文天丞的臉。
“他上回被刺殺,也是因爲想要護著那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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