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青梧著他道:“過來上藥。”
池睿的左肩上正馱著一隻黑鷹。
雖然之前他還與這隻鷹打得難捨難分,但他對這猛禽有種天然的喜,也知道之前的襲擊不是它們的本意。
池睿擡起胳膊,著耳邊的傷,他咧笑著後退半步。
“紀小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