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想要自己給他洗個澡而已,又不是什麼登天的難事。
紀青梧暗自譴責,是想太多了。
趙明琰擡手將棉巾拿起,又被奪走了。
他訝異地道:“阿梧這是做什麼?你快出去吧,水有些涼了。”
紀青梧抿了抿脣,道:“還是我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