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好幾天,時書一直在等消息,這段時間幾乎只在和謝無熾談。
謝無熾時不時去城裡,時書就等到半路的亭子等著,接他回家。空了的時候,每天都在親親抱抱。
這天下午時分,時書從牀榻上起來,天將暗。時書疲力盡休息了片刻,起牀時見謝無熾上半沒穿,正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