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第一場雨,帶走了夏末的燥熱。
此刻,停在林子里的勞斯萊斯車,男人的和視線卻異常地滾燙。
孩的子已經褪到腰間,雪白的一覽無余。
秦湛盯著的,表沒什麼變化,嚨卻是燒起來般的干燥。
他出手,修長的手指順著致的鎖骨,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