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檸不解地著他。
“還是不用了,歡歡的手腕比你細多了。”
話落,幾乎是瞬間,霍傾州的臉又差點垮掉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周檸納悶,只得又重復了遍。
霍傾州不到黃河心不死,又不確定地問了遍:“這是你給誰準備的?”
“歡歡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