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傾州聞言,臉也是一沉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對男人不興趣,取向正常,所以勸你打斷不該有的念頭。”
傅赫川又沉沉地解釋了句。
其實,他這樣問不無道理,上次參加商務會,他就注意到了,霍傾州一直盯著他看,那種眼神,他直到現在還記得。
再然后他難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