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往浴室的方向走去,霍傾州跟其后。
周檸轉頭,納悶地看了眼焦急的男人。
霍傾州靠近,意味深長地開口:“這次,該到我了。”
到了男人的氣息,周檸的耳朵泛,嘀咕道:“你怎麼這麼有執念。”
“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,人對越是得不到的東西,越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