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會兒,葉蔚然才從剛剛的震驚中緩過神來,捂著自己的,
“你你你!”
“路言溪你不講武德啊!”
親是親到了,但葉蔚然似乎還有些不滿,
“親親這種事,能不能放著讓我來?”
他的那些好憧憬啊,都被破壞了,“這可是咱倆的初吻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