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言溪頭也不回地瘋狂逃跑,一直跑到連葉蔚然家大門的一個角角都看不見了才敢停下來口氣。
“太尷尬了太尷尬了,怎麼就偏偏今天提前下班了呢。”
比上次在沙發上親親被撞見了還尷尬,路言溪覺得自己每次和葉蔚然單獨在他家里的時候不是在社死,就是在社死的路上。
往家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