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桉桉沒事兒了吧?”
葉蔚然這才想起來去小桉桉的額頭。
“早就沒事了,但也了不罪。”路言溪很是心疼地說。
“我都聽媽說了,你自己帶桉桉去的醫院,辛苦你了老婆,”葉蔚然同樣心疼一直被他捧在手心的小公主路言溪,“以后...”
“以后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