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清心里頭竊喜。
不僅功跟那人滾了床單,還騙過了自己非完壁的份,現在了那人的人。
心里頭也同樣解恨。
主要是打從去了京都,安云舒就沒把當人,一直當一只能夠供驅使的狗。
分明不喜歡賀一鳴,卻卻時不時撥幾下,讓男人對死心塌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