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時候,新兵蛋子看著有換上來的教,都有種松口氣的覺。
總算是擺了那個魔鬼教。
可惜啊!他們放松得太快了,能跟陸時野稱兄道弟的陳年,年紀輕輕又做到了連級的位置,還是同一批兵,又哪兒能是泥的子。
所以,苦的日子繼續。
此時得陸時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