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信候一下子冷了臉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他們倆年夫妻,自來相不錯,若不是出了那場大火,兒可是正正經經的國公夫人。
倒是你養出來的兒不知廉恥,爬了姐夫的床,了一個妾。”
說起這事,海信候就厭惡元氏和錢玉梅,也不知道二兒是怎麼想的,堂堂侯府之,居然會想著去給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