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老爺!”文將離一把甩開文家老二的手,語氣生疏離,“文軍候府的事有文軍候做主,你拉扯著我一個庶出有什麼用?
就算把我們這一房的人都賣了,也還不起你欠下的賭債。你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!找我不是明智之舉。”
“老二!你還要不要點臉?我之前的話你沒聽明白?你欠下的賭債,必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