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,那些殺手究竟是沖著誰來的?”九真人突然想到了被重創的云煙,瞳孔微微了,“難道就是沖著云煙那丫頭?”
莊旬搖頭,這件事兒他也下不了任何定論。
而且這也是他所奇怪的地方。
在來乾元圣地的路上,他已經親自檢查了云煙的傷勢,的確傷得不輕,上大大小